2011年9月24日星期六

光速

手機壞了幾個月
開始尋找可換型號
但 有必要出得咁快嗎
一年前出的機
店員說︰「下?!停左產喇喎」
然後落足咀頭說呢部乜乜乜岩岩出好正架雙核心唔知乜鬼好抵架
我只想要一部舊舊地 功能又夠用 又應該跌了價的機
而已

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

啪丸

有時也覺得自己像食錯藥
腦中總會有些聲音在無限loop
然後搖頭晃腦的上課下課走路

懂得自製holiday mood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加油!

2011年9月14日星期三

猜不透

余先生的郵票總是非常忙碌
不如早日退休 頤享天年
非因為地面的人重聚
只是沒工作可做了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方向

重新閱讀親愛的安德烈
讀到咖啡館文化時
在熱烈的讀者回信中看到自己的目光
狹窄、淺白
不管如何拉開窗簾 推開窗子
看到的還是樓、樓、樓,和一條天空
一條比幼麵還要幼的灰暗
可以讓飛氈盛載多少壓力
擠過那條罅隙 劃過幾萬公里

不敢問 不敢答 不敢想 不敢盼
要等鳥媽媽在後面一野推寶寶落街
又或者要奈威的叔叔跣手推佢落樓
牠(他)才能一飛沖天
穿過厚雲 俯視前一分鐘的不可能

不知道不知道
只是 小朋友
從來沒有喜歡過做習作
從。來。沒。有。

2011年9月3日星期六

九月二日

也許             聞一多

也許你真是哭得太累,

也許,也許你要睡一睡,

那麼叫夜鷹不要咳嗽,

蛙不要號,蝙蝠不要飛。



不許陽光撥你的眼廉,

不許清風刷上你的眉,

無論誰都不能驚醒你,

撐一傘松蔭庇護你睡。



也許你聽這蚯蚓翻泥,

聽這小草的根鬚吸水,

也許你聽著這般音樂,

比那咒罵的人聲更美。



那麼你先把眼皮閉緊,

我就讓你睡,我讓你睡,

我把黃土輕蓋著你,

我叫紙錢兒緩緩的飛。


婆婆,送這首詩給你,然後, 再見。
一年後,再容我送張入學通知書給妳。

2011年8月30日星期二

黑色幽默

 曾偉雄﹕同事隻手卡喺攝錄機 警解畫阻採訪 now斥不符事實


請問,這是否電影127小時的現實版?竟然會有警員的手卡在攝影機然後拔不出來,又會如此巧合的讓攝影師的鏡頭紀錄不到事實的真相?曾偉雄先生一則極具幽默感,希望為這些吵鬧日子增添趣味,一則認為「當時身穿黑衣警員眼見「黑影」掠過,出於本能反應下用手擋格,其手更「卡」在記者攝錄機」不是周星馳搞笑電影場面,再引用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在我看來,曾先生顯然是後者。

到底新聞工作者價值何在?採訪自由、言論自由、加上新聞道德,讓市民知道社會正在如何運行,世界正在怎樣發展,而不是只知道生產隊今年收割了多少、每家人獲配給多少。正當香港長大了,踏入壯年時,卻有無比強大的拉力在背後,把自己一直一直的往後拖。彷如Benjamin Button般,愈來愈小,明明時針是往前走,但身體不由自主的縮細再縮細,直至完結。不難明白香港記者流失率高的原因︰要摒棄自個兒的良知,唸出阿爺配給下來的演講詞。

在這種依附偉大祖國的大趨勢之下,本來被評為「填鴨式教育」的制度變成了「預左你讀唔晒就去試場送死」的三三四;六四晚會的場地入口愈益狹窄;不准談及、批評、議論共產黨,但強調批判式思維的「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快將推出;林子豪於新彊採訪被武警毆打;李克強到訪港大,學生被警方禁錮在後樓梯…到底香港,這個地圖上看不見但硬是點了一點的小點,還可以承受多少次像這樣的炮火攻勢,又如何保住自己條命之餘,保埋個良心呢?抑或結局依然會是,塵歸麈,土歸土,回到祖國的懷抱?

iPod不巧的正在播放漢城沉沒了,「都被年月踐踏成歷史」。

2011年8月29日星期一

賽該怎麼比

這幾天,有過一些對話,開過一些會議,比過一個賽。

我問家長,「其實你地鼓唔鼓勵小朋友用左咁多暑假時間走去練比賽?」他們說,「其實最緊要佢自己鐘意返,但佢又知道點揀都好,正選都唔會係佢。」突然醒起,對啊,由小都大我們都是比賽的一群,由零一年比到零四年,升上童軍團又由零五年比到零八年,一直都是我們,也只有我們在出比賽。近兩年一直在反省,到底是不是我們這群人只顧為了虛無的榮耀和無用的獎座還有享受比賽的機會而沖啊沖,毫不理會一直在默默練習、靜靜當後備的戰友,以致愈來愈多人流失,技能出現斷層,得不到認同的小朋友都轉身離去?我怕找到答案,又想留住你們,繼續開開心心玩下去。

比賽。事隔兩年再比賽。其實比賽的感覺毫不陌生,上兩年只負責訓練,落場玩又有少少不同啦。雖然途中大家都有點燥底,畢竟接二連三中了黑仔事很難教人平靜,加上時針非常殘酷地的答的答的跑呀跑,遲到的感覺的確非常不良好。但,我還是很慶幸報了名,出了賽。共過患難才能成為好兄弟好姊妹,所以也應對這些患難心存感激。

唯一的失望是,爆呔後換呔,有另外一隊經過,說了聲抵死啦,然後回centre報到。我知道,小時候,我們競爭得非常激烈,雙方也非常不gur。但上年比賽,同是旁觀者的我們相認了,然後吹水唔抹嘴。我以為這種東西叫做交朋友,然而作為一個人,不會在朋友遇難時說句「抵死啦你」。好吧,今次,這種東西應該叫做一廂情願。

一直不懂在比賽中運用所謂戰術,而是戇戇居居的做個乖孩子,可能會蝕少少底,但做個正直仔,才能使小朋友們都繼續做個正直仔,走對得住自己的路。

練習,溫書,露營,比賽,思考。然後,開學。